转载一篇对大刘的采访

发信人: infinetely (∞∞∞∞∞∞∞∞), 信区: SF
标  题: 刘慈欣:虚拟现实技术让人类文明变得越来越内向
发信站: 水木社区 (Fri Jan 22 13:08:21 2016), 站内

【编者按】

由陈坤出品和主编的《大宇宙》近日出版,该书收录了一篇刘慈欣的访谈录,其中
涉及大刘对航天事业发展的看法、他推荐的太空电影,以及他原来和百度CEO 李彦宏是
中学校友的“八卦”。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经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授权转载
,原文略有改动。

“离开这个地球或许并不那么容易,你要进行精确的计算,最后的结论可能依然是
:只送大脑。”这是小说《三体》中的一段情节。

从山西阳泉到半人马阿尔法星,仅仅隔着一个刘慈欣。

2014年,刘慈欣获得了华语科幻星云奖。他在导演的逼迫下穿上西装走了红毯,跟
这一届星云奖的赞助客户坐在一起讨论被过度阐释的黑暗森林法则,签售时间超过预定
时长的一倍,还在飞机上写了人生中第一部话剧《三体外传》。同一个11月,《三体》
第一部英文版由美国老牌科幻杂志社Tor出版发行。再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他的作品
进入了美国那个更老牌的星云奖提名,改编电影开始进行大力宣传。每天都有刘慈欣的
新闻:《三体》入围星云奖了,《三体》的改编电影开机了,成为腾讯移动游戏的想象
力架构师了。

2015年,北京时间8月23日下午1时,第73届雨果奖在华盛顿州斯波坎会议中心颁布
,刘慈欣凭借科幻小说《三体》获得了最佳长篇故事奖,成为第一个获得雨果奖的亚洲
人。西方科幻界的巨头第一次把目光注目中国,连IP改编大赢家、《冰与火之歌》的作
者乔治· 马丁都说“I kindly liked ThreeBody(三体)”。

多年来的努力形成潮水,科幻作家终于进入了大众的视野。

单从时态来讲,科幻这种文体讲述的是即将到来的未来故事,科幻作家扮演成预言
者的角色——不幸的是从未真正成功。但当下,衡量一个科幻作家是否在书写真正成功
的故事,功利的角度则是看“改编IP”。

这一切,在七年前出版《三体》时,刘慈欣都没有想过。在IP概念还未被热炒的时
候,有人来买《三体》的电影改编权,就便宜卖了。他成为华语科幻圈第一个享受到创
造IP带来的收益、同时也被IP浪潮裹挟着前进的人。他上网只看新闻,不会与网友互动
,但开始在三体社区参与微访谈。这是一份必须完成的工作,参与三体电影,合同里面
规定的。

熟悉刘慈欣的人都叫他“大刘”。平时的白天,大刘应付杂事,处理家事和工作,
晚上写作,但最近也没怎么写。很多时间在读书,什么都读,多是与科学、历史有关的
书。比如现在正在看的契诃夫《萨哈林旅行记》,手边放着保罗· 巴奇加卢皮《拆船工
》,还有一些《世界为什么存在》之类的原版书。而采访则安排在深夜十点之后。现在
采访很多,作为工作的一部分他无法拒绝,但记者们“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问题”。

刘慈欣说,把科幻作家视为科技预言者是可笑的。但这一群人分明是某一平行宇宙
、或是某一未来,可能性的创造者。纵览时间的长度与空间的广度,他们的大脑为读者
拓展了无限疆域。科幻作家试图描绘一些影响到整个人类的突变,但也许他们的“脑洞
”本身就是一种突变。

科幻的脑洞来自哪里?将银河系室女座悬臂二维化的想法是如何萌芽的?

对刘慈欣而言,太空电影或许正是开启脑洞的催化剂。他从童年开始缓慢地回忆,
一个好的太空奥德赛,或者说一部好的太空电影,通常是如何呈现的:他重复了无数遍
“真实”;他多次提到为太空故事增设人类规则是一件多余的事,当人类在太空中,就
已经不再是人类;打破种族、国界、人体沟通的藩篱,挑战强大的地心引力,这些纯粹
的,奔向太空、再回归母体的故事,令他百看不厌。

科幻在当下被赋予了很多现在时的意义。讨论太空的作品越来越热,关于太空的想
象越来越多,而讨论太空本身的,可能一整年只有几个吸引眼球的事件。

离开广阔的自然太久,普通人并不需要在意尺度在身边的意义,一个人可以记清楚
自己的腰围和脚长,在日常生活中就足够应用。乘坐飞机是普通人一生中最接近边界的
时刻。可能只有在飞翔的时候你才能意识到太空探索的意义——远方有新的孤寂、新的
狂欢与新的自由——而进入太空,意味着又一次人类种群的扩散。此刻地球是银河系的
“非洲”,偏僻的土壤上养育了一群自以为有灵智的碳基生物。他们试图度过宽阔的虚
空重洋,去寻找播撒新生命之地。

宇宙的尺度如此巨大,就算真的有三体人,等他到达地球也可能要几百年的时间,
在此之前,人群之中传播的信息可能并非恐慌。大刘说,“更大可能是漠不关心。而漠
不关心,比恐慌更可怕。根本不考虑以后那么长远的事儿,根本不做任何准备。这也是
一个危险。”

面对gogo提出的“外星人应急预案”、“太空探索方案”,大刘先说“我只是一个
写小说的”,自己心目中没有这样的应急预案,但忍不住又说“这是一个专业问题”。

“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这句话被无数次引用到滥情的地步。但在虚拟空间之中
一切口号式的行动并不能引发太空事业的真正启动。“你要是严肃地去考虑这个问题,
那就麻烦了。要构想国家层面、政府层面,一系列政治、经济、法律各方面的运作,非
常复杂。这就不是科幻的表达方式,实际上它会异常枯燥。”

访谈内容:

gogo:如果现在是“中国科幻的黄金时代”,那么您预测这个时代会持续多久?为
什么?

刘慈欣:会持续很久的。因为目前中国科幻受到注意,还只局限在文学方面。下一
步,当中国科幻影视启动,会吸引更多的注意力,反过来也会带动文学。当然我说的是
“几乎就是黄金时代”,并不是说“就是中国科幻的黄金时代”。它离真正意义上的黄
金时代还差得很远。它缺少黄金时代两样关键的东西:涌现出来得大量有影响力的作品
、大批有影响力的作家。所以它并非是真正的黄金时代,只是有那个趋势。但我还是比
较乐观的。

gogo:您最关心的科学领域是什么?宇宙探索排第几?

刘慈欣:我最关心的还是最前沿的科学领域,比如物理学、宇宙学。这是人类进步
最基础的东西。我们首先得认识世界,才能改变世界。对世界的认识是最重要的,所以
我最关心的是物理学。

gogo:最近十年,在前沿科学领域,人类对世界的认知有什么进步吗?或者说是共
识更多了,还是认识更多了?

刘慈欣:进步一直都有。但是相对于本世纪初那样一个物理学革命的时代,划时代
的发现不断出现,今天的进步好像还是比较缓慢。另一方面,今天物理学最前沿的理论
,变得离实验、能证实的距离很远。好比古希腊波摩柯基特的《原子论》,可能要2000
年以后才能被证实。现在物理学的超弦理论就是这样。要有进步确实很困难。

gogo:很多关于外星人的谣言都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美国科幻黄金年代的产物。很
多外星人是人类捏造出来的。您怎么应对这样的怀疑?

刘慈欣:别说外星人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例确切证明地球之外还有生命存在的
证据。所以我们谈这些肯定是空对空的。有一种可能是,整个宇宙中,就地球上有生命
,人类是一种极其偶然的现象。我毕竟不是科学家,是写科幻小说的。我最关心的是从
前沿的科学理论中,能够得到什么故事资源。主要还是关心怎样用它来产生好的故事,
有更多好的创意。

gogo:三体社区开通之后,我突然发现果然到了开发V装具的时刻,各种虚拟现实工
具都在研发中。您曾经尝试过这样的智能产品吗?比如Oculus Rift,Kinect,各种智能
手环……技术到位了,有可能会做 Threebody 这款游戏吗?

刘慈欣:三体的游戏等不到那会儿,就会有人在做的。游戏的改编权已经转让了,
游族游戏肯定会做这个游戏的。

gogo:怎么看虚拟现实技术?我觉得这是让人越来越宅的一种技术。大家都在低头
看手机,以后或许在家就能体验到去太空的感觉了。人类会不会宅到无法离开地球?

刘慈欣:对对对,这确实是个问题。这个技术让人变得越来越内向,整个文明变得
越来越内向。我在虚拟现实里什么都能得到,包括你说的,我自己能给自己创造出太空
体验,能够代替一切。这确实有可能是一个趋势。我们越来越变成一种很内向的文明,
而不是向外去开拓、去探索的文明。

gogo:您会如何鼓励大家走出去呢?

刘慈欣:最近我注意到一个事实,改变现代社会的有两大技术,一是计算机技术、
网络技术,另外一个就是航天技术。你可能不知道,这两个技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诞生
,相差不到一个月。1946年4月份,美国成立了“空天委员会”,德国来的冯布劳恩作为
主任,这就是NASA的前身。四月的这一天,被看做是现代航天事业的开端。过了20多天
,在费城的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实验室里,人类的第一台计算机诞生了。

他们相距这么近,但是这两项技术发展到今天,你看看他们的差别有多大。计算机
技术、互联网技术改变了我们的生活和整个世界,这毫不夸张。但航天改变的东西就太
少了,几乎没改变太多东西。

这两项技术有共同之处,都是在开拓未知的空间。网络,IT技术开拓的是未知的虚
拟空间;航天技术开拓的是已有的实体的宇宙空间。你看看现在,如果进入IT的虚拟空
间,这是很容易的事儿,用不着什么成本,拿个手机就进去了,你现在想进航天开拓的
空间,那是有明码标价的,上一次国际空间站,2000万美元。所以说这个技术差得太远
了。航天不能说对我们的生活一点没有改变,但与互联网对生活的改变相比,差得很远
。当初这两项技术诞生的时候,一个人拥有一台计算机,并不比他拥有一枚航天火箭要
容易多少。价钱差不多。为什么现在差别这么大呢?

你看看现在从事航天的机构,中国是航天部,美国是NASA,日本是宇宙开发署。你
再看看互联网的机构,微软、联想、谷歌、淘宝……这一目了然:航天全是国家行为,
IT全是民间行为。所以,要让航天事业真正发展起来,让人走出去,第一件事就是,不
要把希望寄托在人类的责任心、开拓精神或者是远大目光上。历史上没有一件事是靠这
些做成的。你得先让航天事业的市场启动起来,让他们赚到钱。而要做到这一点,最可
行的办法就是航天事业民营化。民间蕴含着巨大的创造力,同时也蕴含着降低成本、提
高效率的强大动力和欲望。像IT技术走向市场、走向我们生活关键的几步,全是民营化
搞出来的。

我阳泉一中的中学校友李彦宏在这一届人大会上提出了一个提案,就是呼吁国家让
航天民营化。是不是百度真的打算进入航天呢?现在有一个很有趣的特点,航天民营化
以后,你会发现IT技术、互联网和航天有天然的联系。美国那几个民营化的大佬都是从
互联网领域出去的。

gogo:怎么看西方民间的太空探索活动?比如Musk的spaceX?

刘慈欣:不管是国家的航天事业还是民营化的航天,本质上都是以经济利益为基础
的。那种投入大又没什么产出的事业,不管是国家还是个人,是不会去做的。而且相反
,航天民营化后,追逐利益驱动的趋势更明显。国家还可以办一个工程不挣钱,私人的
话大概很难。所以说做航天的这些老板都有很有太空情怀的人。但是从他们的事业的性
质来说,不可能做出那种真正的脱离经济效益的探索。那种探索,我想现在只要经济社
会还存在有一天,那种大规模的探索和开拓很难启动起来。

gogo:只能是慢慢扩张吧?比如先到月球,然后火星,然后到更远的地方。

刘慈欣:这个不是快慢的问题。如果赚不到钱,市场启动不起来,永远也不可能扩
张。不是慢,现在是在往后退。现在我们迈向太空的步伐,还不如六十年代。

gogo:Musk要在火星建无线网络基站。

刘慈欣:所以互联网和航天有着密切的联系——都是需要创意、创新的领域。我们
应该学IT发展起来的经验,把它推向民间,推向市场,这是唯一的出路。那些更高大上
的东西,什么人的责任心、远见啦,从来指望不上。即便是60年代的航天高潮,也不是
因为这些东西,而是源自人们的恐惧感,两个大国相互之间显示实力的需要。

gogo:其实航天跟人类平时的生活关系并不密切,但他会有一些科研的成果会进入
到人们的生活,比如材料什么的。

刘慈欣:和人类的生活关系不密切,是因为市场还没有启动起来。当初计算机和咱
们的生活,比航天和咱们的生活还远,那个搞大容量计算的,跟普通人有啥关系。以至
于当时一个学者说,全世界有五台大电脑,计算容量就够了。但是航天和人类发生关系
,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gogo:比如说呢?

刘慈欣:一步一步地想,先想最直接的关系:太空旅游。现在大部分人去不起,前
面说真正的太空旅游要2000万美金,那肯定不行。便宜点的像SpaceX,20万美金,那倒
是不算太贵。但是只能失重状态持续4分钟半,有什么意思?太空旅游市场开拓起来,就
会跟我们有一定的关系,但关系也不是说太大哈。

下一步的关系就大了,是能源。目前地球上的碳排放是个问题,如果把整个能源系
统搬到太空去,在太空建立太阳能发电站,然后再用微波把太阳能传回来,这个关系就
大多了:我们每天用的电是从太空来的。

再下一步关系就更大了,北京的雾霾怎么治理?把北京周边的污染企业都搬到太空
去,那儿不怕污染。这个关系就越来越大了。

如果这三项做到了,那么整个航天市场就启动起来了。那么下一步更大的就会去做
。比如我们有可能在地球的轨道上建立太空城,人类可以在上面长期居住。再下一步,
你可以移民月球、火星,提供大量的工作机会。这一步一步,跟我们的关系就越来越紧
密了。

gogo:所以说,太空航天它真正启动起来,与我们的关系可能会跟互联网一样密切

刘慈欣:问题是现在这个市场,它启动不起来。一个是政策问题,什么时候开放?
还有一个客观原因是航天事业要启动市场要花的钱,比IT要多得多。它需要投入的原始
资金要大得多。另一方面,它风险也大。做IT产业不会死人的,但是航天会死人的。但
我觉得这个市场应该尽快地启动起来。

gogo:还是有可能迈向太空的。

刘慈欣:这次我去上海就遇到一个很年轻的公司,是做火箭的。但是他们的火箭不
一定能发射到太空去,而且得到的政府支持很有限。和互联网不同,太空民营化是需要
政府去支持和扶持的,包括一些基础的研究、基础的政策和基础的资金。

刘慈欣推荐:太空电影片目

这些许多年轻人闻所未闻的老电影,恰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大规模空间探索的预告
或总结。

《十月的天空》(October Sky)

1960年代,生活在美国煤矿矿区里几个男孩子,在家门口发现苏联发射的第一颗人
造卫星飞过美国的天空。正因为这一眼,改变了他们一生的生活轨迹:他们都对太空探
索产生了兴趣,其中有一个孩子后来成为NASA(美国航空航天局)的工程师。

大刘:“那个矿区和我小时候生活的环境很相似。”

《太空先锋》(The Right Stuff)

第56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影片提名,展示了美国登月之前,美国航天员的真实生活
,里面出现的都是真人。

《隼鸟号——遥远的归来》(小惑星探査機はやぶさ 遥かなる帰還)

生动呈现了2000年代日本发射小行星探测器的全过程,比如日本的航天工程师们怎
样控制这个探测器,怎样解决各种各样的故障,最后成功返回,在澳大利亚降落,也取
到了小行星上的样品。

大刘:“它对日本航天界的描述简直生动。比如他们的控制室跟咱们中国的一比,
简直太寒酸了。椅子破破烂烂,地板都开裂了,就那么小小的一个控制室。但是日本的
航天工程师们在这个控制室里面所完成的,是一个相当创新的项目。”

《突破二十五马赫》(Space Camp)

可以称之为美国版的《飞向人马座》,1980年代末期曾在国内上映过。它虽然是科
幻片,但就像《地心引力》一样,里面并没有幻想的技术。一帮中学生参加夏令营,到
NASA航天飞机发射基地去参观,有几个调皮的孩子跑到航天飞机上去玩,黑客入侵航天
飞机意外启动,他们被发射到太空中去,再想方设法返回到地球。

大刘:“当时在国内上映,我看过两遍,还是很感动的。”

MonoDevelop使用中文注释解决方案

到目前Unity3D 4.0为止,Unity3D集成的MonoDevelop需要对其进行一些设置才能较好的支持中文注释。我分享一下我Google和实践的结果。

1. 乱码问题

乱码问题主要体现在Visual Studio的脚本在MonoDevelop下打开出现乱码和Mac下显示乱码两种。

首先保证MonoDevelop以UTF-8编码来保存脚本。

1.1 Visual Studio的脚本在MonoDevelop下打开出现乱码

VS保存的脚本应该没有以UTF-8来保存,所以以VS2008为例,在工具-选项-环境-文档里将“不能以代码页的编码格式保存数据时将文档保存为Unicode(U)”勾上即可(VS2010要勾上选项页面左下角的“显示更多”)。

1.2 Mac下中文显示乱码

Mac下多半是因为没有使用正确的字体导致的,根据网友的分享,使用Arial Unicode Ms该字体可解决。

 

2. 使用中文注释后,Debug打断点不能正确定位

这 是换行符导致。 MonoDevelop默认应该使用的是Unix换行,注释使用了中文后,比较奇怪是使用Unix换行打断点就不能正确定位了,但是我发现换成 Windows或Native换行即可解决。因为考虑到跨平台性,所以选Native即可。

Project-Solution Options-Code Formatting-Text file下选择Native对当前项目生效。Tools-Option下设置对新项目生效。

(Advance: 如果新建脚本出来编辑器提示需要转换换行风格,可以通过修改MonoDevelop的脚本模板来避免提示。修改地址:Unity目录-Editor-Data-Resources-ScriptTemplates下)

解决上述问题,解决了我目前使用MonoDevelop使用中文注释遇到的障碍。

 

参考:http://game.ceeger.com/forum/read.php?tid=4143

2012个人最佳 (v0.1)

列这个表的主要目的是对去年生活的一个回顾。因为有各个类别里我的候选产品很少这一个原因,就可以说这个列表是没有任何权威性的。

这是第一版,我只花了大约半小时来整理,所以非常的简单。

 

2012个人最佳列表:

软件:Everything Search Engine

电影:

2012年上映的:(空缺)

看过的,非2012年上映的:浪潮(德)  *

网站:豆瓣水木论坛

 

*另外一部候选Old Boy情节比较重口,所以最后还是选了浪潮

 

电影《相见恨早》

05年的爱情片,评分不是很高,不过我还比较喜欢。知道这部电影是因为高中买过一期《疯狂英语》,里面介绍了这部电影的一首原声音乐-男主角在女主角家门外自弹吉它翻唱Bon Jovi的I’ll Be There For You。当时觉得还不错(我觉得比原版好听),不过过后有没有把电影找来看就记不得了。

在大学期间,我 无意间在网上看到了这部电影,然后到风行网上找到了这部电影来看。到现在还留在电脑里。

这片子评分不太高,但是为什么就比其他的像《泰坦尼克号》我更喜欢看呢?我想也许是更有代入感吧。

两事

这个月大学就毕业了,回去和同学聚会。

前几天第一次喝完酒后吐了。晚上半夜起来,不舒服了很久,最后才意识到该去吐一下也许会好一些。吐了两次,全部是酒,脸都麻了。结果凌晨没吐完,早上又吐了次。

那天其实没喝多少酒,不过在喝的时候就有种喝不下去,硬喝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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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在豆瓣标记“想看”很久的德国电影《浪潮》看了。挺不错的电影。正好才读了《动物庄园》。

看完有点感触:自己很多方面的基础都太差了,想今年自己多读点书,多思考。去年真的没有读几本书。

使用dropbox遇到的新鲜事

我在dropbox里面放了一个使用truecrypt加密过的大小5M的加密文件。我在这个加密文件里放了一个文本文件(使用truecrypt即把这个加密文件当作一个“加密磁盘”使用)。这几天我修改加密文件里的文本文件后发现dropbox并没有把这个加密文件重新上传,而是使用某种方法使用了很少的上传流量(远小于5M)就把本地和服务器上的文件同步了。

这令我感到非常惊讶。因为我使用truecrypt加密后,dropbox应该是无法访问加密文件里的文本文件的,所以他发现加密文件更改后(我猜测应该使用的是类似检测MD5校验和方法检测是否某个文件更改了),应该是把5M的加密文件上传。而现在看来似乎只是上传了加密文件里的文本文件(因为花的上传流量非常少)。

我做了几次试验都是一样。看来明天再试试,如果还是一样的话。这就令我有点担心(好奇)了,dropbox是如何做到的?或是truecrypt的加密在dropbox下没效果?

这个世界变化得太快

自上班一个月以来,周末都很少出门。出门一般也是直奔目的地而去,很少去留心周围的变化。今天骑车去看爷爷,路过曾经上小学的地方,发现现如今高楼林立,已经没有当年上小学时的一点模样了。我发现如今“高楼林立”这个词已经没有以前给人震撼的感觉了,现在城市里面到处都是几十层,新材料玻璃窗的写字楼,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就如同很多事一样,人们总是逐渐在习以为常。可我想我毕业也就十年时间啊,童年的生活之地就已经消失得一点不剩。

我再次感受到童年和故乡是回不去的,它们只能留在心里。

我很自然的想到了我的小学同学们。以前傍晚总爱和5、6个同学在府南河边玩,草地上,未拆完的建筑废墟中都是我们的娱乐场所。有个家庭殷实的同学,家里有电脑,我也跑到他家里去玩电脑。他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因为被某个熊孩子说有鬼,我们一干人在那片地方晃转(玩耍)了几周时间(那时的小区停车场不像现在挤满了私家车)。

现在回想起来,小学竟然也许是我目前最快乐的几年。而现在我的同学们在干什么呢?那个数学好的家伙在干什么呢?那个被他母亲推着唱歌的家伙又在做什么呢?我听说那个家庭殷实的同学高考考得还不错,学金融去了,不知现在在哪发展。而其他人呢?那些多数现在可能混的不如意的同学们现在在做什么呢?想想在中国一直以来都有很多生活总不如意的人,虽然那些人自身的确有很多毛病,不过那些毛病背后常常都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不过谁又不是呢?社会总是有些不太变的规则,我想其中一条就是不怎么爱听抱怨。

去年有个小学同学在人人网上加我好友,我犹豫了下后还是没加。一是我基本不怎么上人人网,二是我觉得加了也没什么意思。

小学毕业十年,我出生、成长的城市-成都-变化最大的地方,我相信肯定不是我曾经上小学的这块土地。曾经90年代街上还能看到的许多国营单位,今天骑车一小时的路上已经很难看到了,剩下的零星座落在街道旁,陈旧的楼房和附近才修的大楼形成鲜明的对比。而里面早就人心已散。走过电视塔,近距离看着十年前没有的高耸建筑物。它似乎在敲醒我,它的含义。也许,它是一个象征-人类是向往力量的。而电视塔下正在施工的娱乐场所则是人类追求力量道路上的副产品。这条道路历史上无数城市已经或正在走,纽约,旧金山,北京,上海……而成都也不想例外。成都,我一直相信我和不少人一样认为成都是一个“慢节奏”的城市,被不少外地人视为“休闲之都”。而现在我在改变着我的看法。

我小时候家庭条件很差。记得我去那个家庭殷实的同学家里,看着他家住着现在大家都在住的电梯公寓的时候,多少有点羡慕。我似乎比一般孩子还要单纯(或傻)一些,我没有想以后我也要买这样的房子,我只是觉得那时我能在这么好的房子里玩电脑,就很开心了(当然还要感谢他家的母亲很和善)。十年之间,人们都从平房里自愿或不自愿的住进了这种高楼里面。

而十年间,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变化最大肯定不是成都。这个世界是个复杂的系统,而华尔街可能就是这个系统现在的核心部分之一了。说到这里,我想到一部电影-《穿普拉达的女王》。其中一个场景给我较深的印象,女主角作为实习生所在的那家公司的“女魔头”在和其他几个设计师讨论今夏应该流行的服装趋势,而涉世未深的女主角在旁边不自禁的笑了一下。“女魔头”给她说(大意为):“我知道你认为这一切与你无关……你知道你为什么会穿这件蓝色毛衣吗?是因为从我们这里确立出了当年的流行色后,再由高端品牌发布,再由明星富豪们消费后,再由大众品牌跟风模仿后,最后在你身上穿着”。当然,这部电影算是“一部反时尚”的电影。其实华尔街可能也扮演着这样的角色。华尔街的金融家们移动着棋子,这个星球上的金融走势就在相应改变。当然,历史的车轮主要是有大多数人所推动的还是由少部分人推动的,这个应该没人能确定了。

就这样吧,不写结尾了。